“时间没有不对。”
他说,“她替你把簪子放回铺子里之后,转过身朝你走过来了。你看见她笑的时候,她已经付完定金了。你已经走到那道门前面了。”
她捂着头,后脑翻涌的痛漫上来,她感觉到自己的膝盖在微微发软。
她没有退,可她的肩膀在收。
他看见她收肩的动作,那道冷y的面孔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可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了一瞬,然后他又收回来。
“下午写供状。写你看见她写信、走过七柱回廊、停在半掩的门前面、看见金红sE的树和暗sE金砖、她替你挑簪子时笑着走出来的画面。写完之后,程洵的诉状会再撤一层。”
他跨出门槛,门扇阖上。
她低下头,看着掌心里那支白玉簪,指尖在簪身的弧线上轻轻划了一下。
她把它cHa进鬓间,白玉的花蕊在晨光里一闪。
午后她铺开一张新纸开始写,写下门缝外看人写信的细节、七柱回廊、半掩的门、金红sE的树、那只递给她油纸的手。
她写苏慕雪从铺子里走出来站在日光里冲她笑——看不清脸,可她知道她在笑。
搁笔之后,她把白玉簪往鬓间又推了一寸,低下头看着自己写完的供状,又看了一眼窗台上那枝还没有开的梅。
夜sE笼罩了整座盛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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