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被他箍在臂弯里,铁铸一样的手臂锁着她的腰和膝弯,每一寸都逃不开。
她被抱进一间内室。
拔步床雕花繁复得令人眼花,帐幔是雨过天青sE的软烟罗,窗下搁着一架螺钿妆台,台面上整整齐齐码着各sE胭脂水粉和珠翠首饰——都是新的,封口的蜡印都还在。
空气里弥漫着安神的沉水香,细细袅袅地从窗角的鎏金香炉里升起来。
傅晋深将她放在床榻上,退开半步。
沈念茯蜷缩进床角,将自己缩成小小一团,双臂环抱膝盖,脸埋进臂弯。
她的肩膀还在cH0U动,哭声已经哑得几乎听不见了。
傅晋深站在床前看着她。
灯火的暖光落在他侧脸上,将那道凌厉的下颌线映出玉石般的质感。
他看了她很久,目光一寸一寸描摹过她蜷缩的轮廓、颤抖的肩头、埋进臂弯里只露出小半张侧脸的面容。
她的唇瓣g裂了几道细小的口子,大概是方才挣动时咬破的,水红sE的口脂被泪水冲刷g净,露出的唇r0U苍白而脆弱。
“放我回去……”沈念茯从臂弯里抬起脸,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求求你放我回去……程洵受了伤……他会Si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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