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昭宁面前已经多了几张新纸。
她先把「安阳渡」三字写在最上方。
下面则是安阳渡旁那片旧货场如今仍在使用的几处院落。
「你们昨日看到的那处，不是昌记的。」
安洛音似乎并不意外。
「谁的？」
崔昭宁报了一间不起眼的小商号。
名字甚至没有出现在前几日查到的几家劣香商铺里。
沈知遥问：
「租下货棚的是这家？」
「明面上是。」
崔昭宁又抽出另一张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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