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满收回手，嘴里还嘀咕。
「我只是想知道它醒不醒气。」
安洛音没有理他，只把三样香名重新念了一遍。
「往後送到书肆，就照这三个名字，不再另外叫。」
孙伯在帐边记下。
香名先定，接着才轮到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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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伯从後头拿了三叠纸出来。
第一叠最薄，价钱也最省。
小春拿起一张，捏了捏，又折了一次，纸角很快便起了皱。
「这个不行。放在香匣旁还好，客人若收入袖里，来回拿几次就揉坏了。」
阿满倒觉得没什麽。
「反正是张帖子，又不是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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