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靖芝出生的时候,我孤立无援,林修躲得老远,与我断得一乾二净,我也不敢让父母亲知道我把小孩生下来了,虽然他们赞成我将孩子生下、并承诺会帮忙扶养,然而,面对未来一切未知的阻碍,我最终将自己困住。
我瞒着父母带着林靖芝躲在云林一个靠海的小镇,这里很静,只有海声,就像那天只有我和邓楚寒两人的花莲海滩。
从那天开始,我大概有了预感。
我和邓楚寒之间就快要结束,如同我与林靖芝。
在这里没有人认识我们、也没有人对我指指点点,来到这里就再也听不见有人对我颐指气使说你应该这麽做或那麽做,也不再有人能随意对我批评指教。
我受够那些声音,他们都说是为我好,可我一点也感受不到。
因此,我带着林靖芝来到这里,这里很安全,我们相依为命。
虽然与父母断绝联系,他们仍每月汇钱给我,确保我能喂饱自己与林靖芝,我当然无法工作,只能在家照顾林靖芝,有那笔固定汇款我一直心存感激。
林靖芝是个Ai哭的孩子,每当他哭我都会带他到海边坐着,吹着海风、听着海浪阵阵拍打沙岸的声音,他一如往常微笑着闭上眼睛,与以往并无不同,这六个月以来,他都是这样,我以为这次一如往常,并没有什麽特别。
然而,他没有呼x1了。
这普通的一天、普通的散步、普通的吹风、普通的白噪音……全都成了他的最後一次与最後一天。
我将他放在沙地以指尖心外按摩也毫无反应,送到医院也回天乏术,在普通平常的一天,他的心脏因疾病突然不再跳动,离开人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