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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扭动身T,试图将邓楚寒甩开,「别念啦。」

        「为什麽?」

        「因为我才写到一半。」

        「昨天也才写到一半,今天都快中午了又才写到一半,什麽时候才会写完?」

        「你再继续闹我就写不完了。」

        「那我只好读只写到一半的信。」

        邓楚寒的手臂缠着我,亲吻我的嘴唇与脸颊,我被他缠得烦,只得放下纸笔,让他抱着我坐在餐桌上,我们紧紧相依,需索无度。

        他焦躁脱下我的衣服,上半身只剩下x罩,背部肌肤贴着冰凉的木质餐桌,我几乎快要熟悉餐桌木头的纹路,是直的,一条一条笔直的纹路,有些温柔的凸面与木结,触碰到时一点也不觉得生y,而是柔软的触感。

        邓楚寒将我的大腿抬起,将我拉拢靠近他的,我想握住他的手,却将桌上的牛N打翻,匡当一声,大梦初醒,我回到YSh泥泞的井底,全身因血Ye与糜烂的皮肤而黏腻,伸手轻触伤处,有几处钢丝球刷破的地方已经结痂,几处还没能结痂的伤口散发刺鼻的酸楚。

        在静默室里我睡睡醒醒已经不知道几天过去,有些伤口结痂了,我想大约过了两三天,我将手探向小洞,饮用水已经空了、没有餐包与牛N,我口乾舌燥,只好喝水桶的生水。

        生水有着浓烈的铁锈味与腥味,随着室温升高,生水变得温热黏腻。

        须臾,大门久违地开启,一缕光线渗入静默室中又消失,进入静默室的夥伴打开手电筒确认我的位置,我蜷起身T,夥伴一拥而上,粗鲁地将我的手脚捆绑起来。

        待固定好我手脚後,其中一名夥伴举着手电筒蹲着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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