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综合其他 > 【殉道者】 >
        邓楚寒屈身亲吻我的额头,蜻蜓点水,然後转身回到他的位置,从口袋掏出另一只男用戒指戴上,再次眨眼,「我一直都有一只伪已婚戒指,我想装已婚的时候就会戴上。」

        如同我一直很恐惧的,邓楚寒如此做已经很多次,而我怎麽会这个时候才意识到我不能再继续深入?

        不,好像从我们一起住在Ai琳大旅社的库房开始,从一开始的两张故障弹簧床开始,我就开始与他保持距离。

        我们是夥伴,除此之外,我与邓楚寒没有任何关系。

        那时我们的相处很简单,是很单纯的朋友,他坐在他的弹簧床,我坐在我的,刚开始我们的话都不多,直到我主动聊起与苏蕴荷的过去、交付了秘密,从此,我将自己的心交给了邓楚寒。

        而且那时我们连接吻都还没,我却已将心给了他。

        我很少对人谈论邓楚寒,然而我对苏蕴荷谈论起他,她知道天然光森的存在,也知道邓楚寒的身分。

        苏蕴荷听完後,眉头紧蹙,严肃且缓慢地说道:「净芳,你听我说,我虽然不是这方面的专家,但是,以我之前酒店的工作经验来看……我觉得你对他的感情不是Ai情。」

        我瞪大眼睛,腹部燃起怒火,难得产生想反驳苏蕴荷的冲动。「怎麽会?」

        「你b较像是吊桥效应还是人质情结,吊桥效应就是你处在被驱逐的紧张状态太久,误解这种紧张感是因为Ai着邓楚寒。人质情结也挺像的,因为你是被他带离台北共同生活,……虽说劫持有些难听,但你就像他的人质一样,慢慢对邓楚寒这个绑匪产生依赖感,误将这种感觉理解为Ai了。」

        「不对,我觉得……你不了解我的状况。」

        更何况,邓楚寒才不是什麽绑匪,这句话差点脱口而出,我远b自己想的还要排斥听见他被批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