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好了。」我说道。
於是,我乘着邓楚寒的车子,奔驰在许久未踏上的回家路上,初夏溽热,心情前所未有的舒畅,我已经列好许多想做的事,满怀期待。
然而这样的雀跃并未持续多久,邓楚寒并未驶向北上的交流道,而是突然转向南下,毫无预兆,也没有告诉我为何他这麽做。
我僵y地笑了,「怎麽了?我们不是要去台北吗?」
邓楚寒的表情从原本充满喜悦到面无表情,他提高速度,车子越来越快,活像有人在後头追赶似地,本以为他想回桃园办点事情,可他并未停留,而是朝着新竹的路标前进,紧接着,路标消失,邓楚寒转入小路,避开交流道与高速公路。
见我一脸担忧,他含糊说道:「暂时不适合回去了。」
「为什麽?发生什麽事了?」
「没有为什麽,照我说的做就对了。」
我垂头丧气,语带抱怨道:「所以,我到底什麽时候可以回台北?答应过我的事情都是骗我的吗?」
邓楚寒沉默不语。
我想起邓楚寒亲口告诉我的,「我知道了,说到底你根本不想把钻石交给天然光森,当初你不就是因为庄碧水不把钻石给你所以揍了庄碧水一顿吗?」
邓楚寒居然仰首大笑,「你居然真的相信?那只是用来说服夥伴的故事而已,我没有真的打她。」
闻言,我差点没有惊掉下巴,「可是她跟我说,所有的夥伴和她儿子都是一样的人。」
「嗯──,她会这样认为也难怪,因为她认定天然光森是诈骗,所以我跟夥伴们在一起想必也在做一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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