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接近她，等待她说出来，她既然跟你提了朱莉和天然光森的事，就表示信任你，她一定会在忘记之前开口。」
「好吧，我知道了。」我如此应道。
那天夜晚，邓楚寒搂着我，手指轻轻梳理我的头发，动作温柔，充满怜Ai，我本该觉得放松、舒适，但怎麽也没能睡去。
隔日，我同样来到安养院，庄碧水仍然坐在老位置画图，我整理心情准备上前打招呼，却看见她画的不再是人物或景sE，而是毫无意义的线条与形状，原本总是乾净的作画用围裙被颜料染得乱七八糟。
「庄老太太，今天怎麽了？今天是cH0U象画吗？」
我笑着上前，转过头来的却是张全然陌生的表情。
庄碧水一脸困惑，「你是谁？」
「我？我是净芳啊，我是服务你的志工，吕净芳，记得我吗？」
庄碧水的眼神骗不了人，她不记得我，神情完全陌生。
「不记得。」
完了，我焦虑到了极点，怎麽会突然这样？
「那您记得您演过一个角sE吗？是一个清朝的格格，叫做环玉格格，她是皇帝跟庶民nV子生的孩子，您还说那个角sE很像我。」
「环玉格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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