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仍然错愕,「……怎麽了?你不是还要上班吗?」
苏蕴荷有模有样地抱着林亦寒,充满怜Ai,「我不用上班了,有人跟我求婚啦,有钱人,不是那个靠我养的浑帐喔。」
「什麽时候的事?」
「就是我的客人啊,你应该见过,赵先生啊。」苏蕴荷一面说,一面举起手上的大钻戒,笑得灿烂。
原来这个词就是这样用的,一个牙齿镶钻的nV人笑得开怀,便叫灿烂。
说真的,我根本不记得什麽赵先生,她的客人我没一个记得住的。
「净芳啊,我的人生在遇见你之後才真的转运,你是亦寒的乾妈,你救了我也救了亦寒,这孩子要叫你一声妈妈。」
我不知该如何反应,只僵y应了声:「嗯。」
苏蕴荷抬起手,眼看时间晚了,她将林亦寒放进推车。
「那就这样,我先走啦。」
她朝我振臂挥手,如同国中放学时,她也总会这样。
剩我一个人被留在原地,路灯拖曳我的黑影,宛如鬼魂,我定睛看着,忘却时间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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