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在旅社内工作,在住客退房之後一间间清洁房间,看似生意不佳的旅社进入深夜其实很多酒店来的欢客,男人将在酒店看中的nV人带到这里,旅社地点隐密、管理宽松,不容易被发现。
躲在旅社的日子迎来了林亦寒的生日,这是第一次他的生日没有我在身边,邓楚寒下班时买了块小蛋糕,我们和林亦寒视讯、为他唱生日快乐歌。
「六岁罗,生日快乐!」
林亦寒看来气sE不错,虽然头顶仍光秃秃的,时序入冬,他开始戴着红sE毛线帽。
「帽子是阿姨送我的,很保暖。」
林亦寒说的阿姨是徐美月。
「是吗?太好了,超好看的,你戴了气sE很好。」
「妈妈什麽时候工作结束回来?」
一直以来我都告诉林亦寒自己是因为工作的关系无法回台北见他,而他也接受了,他知道因为疾病的关系,我必须拚了命、拚了命地工作才有钱能治好他。
我勉强微笑,「这个嘛,妈妈也不确定什麽时候可以赚到足够的钱。」
「可是妈妈,医生说我现在状况很好,下个月就可以动手术。」
我双眼一亮,看向邓楚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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