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豹族佣兵低下头,没有说话,但向yAn看见他手里的武器,往下沉了一点。
向yAn继续,把视线重新放回了铁桶外的水面上,语气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也跟他们都有关系的事:
「我前世也在一个地方工作了六年,做的是不同的事,但模式一样——拼命工作,承担所有风险,真正从这件事里得到最大收益的,从来都不是我。」
他顿了一下。
「後来我Si了。」
他说这句话,语气没有任何戏剧X,就是那种陈述一个已经发生过的、已经被处理完了的事实的平静。
地下室里,静了好一会儿。
狼族头目的声音,在这个沉默里,b刚才低了一个八度:「……你说Si了?」
「Si了,」向yAn说,「加班Si的。心脏骤停,享年二十八岁。」
两光的狼族头目思绪转不过来,也不想追究。
他把头顶上那个柠檬调整了一下位置,让它顶得更稳:「所以我现在在这个世界,第一件事就是找了一份严禁加班的工作。」
血豹族佣兵副手,在墙角站了不知道多久,此刻慢慢地,往铁桶边走近了一步。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在这个情境里显得非常格格不入的、真诚的困惑:「……那你当顾问,元帅不让你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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