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恩在门口停下,转头看着他。

        向yAn走进去,把门带上,揣着手,语气平静,但很坚定:

        「你现在用权力把它压下去,」他说,「民众只会觉得——你看,连元帅都急着护着他,说明心里有鬼。」

        他停了一下,把这句话的後果,说得更清楚:「这样只会让谣言更可信。」

        雷恩盯着他,那双碧绿sE的眼睛里,愤怒还没有完全退去,但在向yAn那句话的冲击下,理智慢慢地回复了。

        他沉默了几秒,没有继续走,相反地,他走回了办公桌前,坐下,看着向yAn,语气里,那GU要把一切碾碎的冲动,被压住了,但他还是说了一句,带着一点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的,沮丧:

        「那本帅就什麽都不做?」

        「不是什麽都不做,」向yAn说,揣着手,走到他对面,坐了下来,「是不能用你现在想用的这种方式做。」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会儿。

        这个安静,和他们之前所有的安静,都不一样。

        之前的每一次,都是雷恩在崩溃,向yAn在安抚,是一种单方向的、谁需要被照顾、谁来照顾的关系。

        但今天,向yAn走进来,提出了他自己的判断,告诉雷恩「你的方法不对」——这是他们第一次,以一种完全平等的方式,站在同一个问题面前,商议该怎麽办。

        雷恩看着向yAn,把这个事实,在心里,安静地,确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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