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自己的眼睛，缓缓地开口，声音很轻，但带着一种他平时在社交场合里，从来不会用的，冷得彻底的语气：
「一个没有战斗力的水豚，能让元帅对着我下逐客令——」
他停了一下，把那句话的後半段，慢慢地，说完了：
「很好。那我就让全帝国知道，这只水豚，凭什麽，能站在那个位置上。」
他按下旁边的传唤铃。
他的秘书，一个常年跟着他、惯於办各种「不能留下明显痕迹」事务的中年Beta，几分钟後，悄无声息地走进来了。
希尔没有转身，仍然对着镜子，语气平静得近乎日常：
「去查一下，那家咖啡厅——元帅新任的特级顾问，当年的面试记录。」
他停了一下，补了一句，语气里听不出任何刻意的Y狠，只是一个非常普通的、交办工作的语气：
「还有他入职那段时间的细节，整理一份完整的时间线，给我。」
秘书沉默了一秒，没有问为什麽，只是低头应了一声：「是，少爵。」然後退了出去。
化妆室里，只剩下希尔一个人，对着镜子，把那根本来别在他衣领上的羽毛——已经没有了——的位置，轻轻地，用手指碰了一下。
碰了一下，然後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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