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署长的笑容,没有消失,但有什麽东西在他眼睛里慢慢地收紧了。
向yAn继续,语气平静得像在读一份毫无争议的技术报告:「顾问职位的年度总预算,包含所有薪俸、设施维护、後勤费用在内,是两百二十万金币。相较於每年四亿五千万的系统X损耗,投入产出b是一b二百零四。」
他把预算表翻回了第一页,把那个大家都看不顺眼的数字指了一下:「在风险管理学里,这叫高效益对冲。用百分之零点四九的损耗预算,覆盖掉百分之九十九点五的系统X风险,任何一家做过基础JiNg算的机构,都不会对这个b例提出反对意见。」
他把手从桌上收回来,揣好。
然後,他把预算表翻到最後一页,把那一页推到了副署长面前。
「另外,」他说,「第三骑士团的粮草采购记录,第十六到第十八行,同一批货的采购单出现了三次,供货方是同一家,采购负责人的签章也是同一个,但入库记录只有一次。差额是八百二十万金币。」
他用指尖在那几行数字上轻轻点了一下。
「这个是重复报销,还是帐目录入错误,我没有办法从这份表上判断,需要调原始入库单和采购合约做交叉b对。」
他停了一秒。
「如果副署长需要,我可以今天写一份审计覆核报告,明天早上呈给内阁。」
---
整个财政审计小组,在这个沉默里,没有一个人说话。
副署长脸上的笑容,已经维持不住了。
他低下头,把那最後一页看了很久,脸sE从最开始的笑里藏刀,慢慢地走过了好几个阶段,最後在某个地方,僵住了,带着一种「我今天确实不应该来这里」的强烈後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