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脑子里，把昨晚的时间线拼了一遍。
「……」
他把记录单放回桌上，转头，把鼻子往空气里的那个方向凑了一下——那GU黑咖啡加温泉青草的混合气息，在整个办公室里以一种非常特殊的方式交融着，不是两种气味各自，而是像被人用很长的时间慢慢搅合在一起，边界模糊，难以分辨彼此。
这种气味，在费洛蒙学的专业术语里，有一个描述：
「深度接触後的JiNg神海共鸣残留。」
通俗翻译：两个人靠得很近、待了很长时间，彼此的费洛蒙互相渗透，在各自的气场里都留下了对方的痕迹。
艾l把这个资讯在脑子里消化了大约五秒，按捺不住把手按在x口，对着这间办公室，非常轻微地、非常克制地，在心里说了一句话：
【神灵保佑，向yAn先生，你就是全帝国的救世主。】
他深呼x1，让自己的表情恢复了副官的职业空白，推开了连接统帅内室的侧门，进去准备元帅的早餐和晨间公务摘要。
然後，他走到雷恩面前，呈上了今天的第一份公务报告，非常平静地说了一句话：「元帅，昨晚顾问在办公室执行了高强度夜间突发勤务。建议依规办理加班补贴，同时，属下想请示——」
雷恩已经换过了制服，重新整理好了所有仪容，坐在书桌後面，脸上看不出任何昨晚的痕迹，翻着今天的第一份公文，语气一如往常的平静、冷肃：「说。」
艾l把昨晚整理出的一份评估报告放在桌上：「根据昨晚的情况，属下建议，将向yAn顾问的待命室配置升级，并将其入住位置，由现行的待命室，改为元帅官邸的主卧侧殿。理由如下——」
他把报告往前推了推：「特级突发勤务的响应时间，从目前的待命室到办公室，需要穿越一段走廊，耗时约四十五秒。若顾问居於主卧侧殿，响应时间可缩短至十二秒以内。此外，主卧侧殿配有的高规格JiNg神感应符文，可即时监测元帅JiNg神海的波动阈值，第一时间提示顾问启动费洛蒙输出，从医疗效率角度，有显着优化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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