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足足一米长的h金狮子尾巴,此刻正以一种让雷恩觉得它整个在宣示主权的方式,在向yAn的腰上紮紮实实地缠了三圈——不是昨晚那种「睡着之後野兽本能接管」的无意识状态,它是清醒的,它是主动的,它甚至在他的视线落过去的这一刻,尾端那撮焦糖sE的毛球,轻轻地、非常安逸地,在向yAn腰侧拍了两下。

        就像在说:我缠得很好,我很满意,你有什麽意见?

        雷恩:「……」

        他试着让尾巴松开。

        尾巴不动,反而往回缩了半圈,把向yAn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他深呼x1,再试一次。

        尾巴松了一点,然後在向yAn的睡衣下摆上蹭了两下,以一种无声的、但态度非常坚定的方式,重新缠了回去。

        雷恩盯着自己的尾巴,在心里发出了一个非常严肃的、最高等级的指挥官命令。

        这个命令的措辞,他在心里措辞了整整十二秒,确保逻辑严谨、不存在任何可以被解读为「商量余地」的空间。

        尾巴完全无视了这个命令。

        甚至在他试图用纯粹意志力强制介入的时候,那条尾巴的尾端翻了个方向,用尾尖上最柔软的那撮焦糖sE毛球,轻轻地、非常轻柔地,在向yAn的手背上刷了一下。

        雷恩感觉到了他这三十二年来,第一次对自己的身T感到了一种无从辩驳的、深切的无能为力。

        他耳根开始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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