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向yAn此刻的状态,说白了就是:
轻微疲倦,完全正常,没有任何问题。
然後,对讲符文亮了。
雷恩的声音从那个符文里传出来,低沉、沙哑、带着一GU被强制压着的撕裂感:「所有人退後,不准进来。」
然後符文的光熄了。
向yAn把视线从天花板收回来,落在那个熄灭的符文上,沉默了两秒。
他在脑子里做了一个非常快速的分析。
分析的逻辑非常清晰,清晰到几乎是直觉:这个状态,这个语气,这个在深夜关掉所有人之後独自启动防御隔离界的行为,他前世见过。
他见过一个连续工作了24小时的主管,在签完最後一份文件之後,让所有人赶快回家睡觉,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继续工作。
那个时候,所有人都没有发现异常,因为大家都很累,包含林向yAn。
他记得这件事,记得走廊的灯光,记得自己的脚步声。
他没有特别後悔,因为他那时压根没有多余的JiNg力去关心别人的事,甚至察觉异常——他自己就已经快撑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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