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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l在外厅坐了一整晚。
他不是没有回去的选项，但他非常清楚，如果他不在场，而元帅今晚在咖啡厅里出了任何事情，他这个副官可以直接收拾包袱去边境种田了。所以他就坐着，把椅背调到最舒适的角度，让自己的狼耳朵松弛地耷拉下来，每隔一个小时往布帘方向看一眼，确认没有任何黑咖啡费洛蒙失控爆炸的迹象，然後继续坐着。
整整十二个小时，他坐了整整十二个小时。
然後雷恩元帅掀开布帘走出来了。
艾l站起来，第一个反应是去看元帅的眼睛。
元帅的眼睛里没有血丝了。
那双碧绿sE的眼睛，是艾l跟了他八年来，第一次看见的样子——清澈的，有神的，带着充足睡眠之後的那种明锐，而不是三个月来他已经习惯了的、用大量咖啡和意志力勉强撑着的暗沉。
艾l差点当场哭出来。
他深呼x1了一秒，把眼眶的酸意压下去，挺直背，等待元帅的下一步指令。
雷恩看了他一眼，用一种非常平静、非常平稳，让艾l差点以为自己幻听了的语气，说：
「艾l，去拟一份《帝事战略资源紧急徵调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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