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舒服了。
林向yAn在心里做出判断：这个男人的状态不是「凶」，是「累」。那个在咖啡厅外厅让所有人当场崩溃的威压，说穿了是一个JiNg神海过载、长达数个月无法排泄压力的高压个T，在忍耐即将失效之前的最後一次自动爆发。
这个林向yAn非常熟悉。
前世，他主管在季末KPI没达标、连续三个星期每天加班到凌晨两点之後，也是这个表情。
他没有要拿刀砍人，他只是撑不住了，想找个地方让脑子停下来。
林向yAn慢吞吞地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後垂下眼，把视线移回眼前的水面。
他伸出手，把头顶那颗橘子拿了下来。
橘子是员工福利供应的，每天一颗，林向yAn今天还没吃，就一直顶在脑袋上当装饰。此刻他把橘子拿下来，放在水面上轻轻一推。
桧木桶的热水具有完美的水动力学条件。那颗橘子顺着水波，轻轻荡出去，慢悠悠地，穿过升腾的水雾，在地板的水渍上滑了半截，最後停在了雷恩站着的位置的脚边。
林向yAn揣回手，用那双Si鱼眼往那个方向瞥了一下，眼神里没有刻意的怜悯，也没有表演X质的善意，只是一个社畜对另一个撑不住的社畜，最直接的一种对等。
「兄弟，累了就歇歇。吃个橘子，生活没什麽过不去的坎。」
五、橘子的奇蹟与灵魂的重组
那颗橘子撞上了雷恩军装的下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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