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牧棠瞳孔微微一缩,他,竟然不知不觉中,成为了自己最厌恶的那种人。
他没有看见白楚岳,只看见了楚岳,只看见了江涵生,只看见了那些让自己恐惧的身分。却这些,狠狠地伤害了,那个一直拼命Ai着自己的白楚岳。心中满溢的愧疚和自责,冲垮了理智的防线,眼泪如决堤般倾泻而出,他再也顾不了场合,失控地痛哭失声。
「景英??我不是故意的??要怎麽办??我该怎麽办??」
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沈牧棠紧攥着自己的外套衣摆,心里慌成一团,只能向崔景英求助。
「哎呦,怎麽越哭越凶了,不哭不哭??」崔景英哭笑不得,双手捧着沈牧棠的脸,用拇指替他擦去不停从眼眶中涌出的泪水。
「沈牧棠,勇敢一点。」
「就像四年前,你敢抛下一切跑去山上当护管员一样,这一次,你也可以。」
「你要勇敢地,相信自己。」
「相信你看见的白楚岳,不是别的谁,不是大明星楚岳,也不是江家小儿的高中同学,就只是白楚岳。」
「然後,放胆地,去Ai。」
说完,崔景英笑了,因为前一秒还哭得一塌糊涂的沈牧棠,不哭了。虽然沈牧棠的神情仍有些迟疑,但也不能怪他。毕竟那些恐惧与伤疤,被他拽在身上几十年,早已成为一种生存本能了。
「如果受伤了也不要怕。金主爸爸景英,没有解决不了的事。」崔景英拍拍他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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