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楚岳最後放弃了辩白,有些事,本该一开始就说清楚。

        「棠棠,可以听我说吗??」他努力扯出一个微笑,看起来苍白又无力。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握住沈牧棠的手腕,见对方没有再甩开,他才慢慢牵着人坐回沙发。

        沈牧棠没有再挣扎,像突然失去了所有力气,原本强撑的敌意也一点一点垮了下来。白楚岳没有急着开口,只是像平常哄他那样,一下一下,轻轻拍着他的背。

        直到沈牧棠急促的呼x1渐渐平复,他才低声开口。语气很轻,却b方才多了几分认真。

        「棠棠」

        「我想把全部的我,都告诉你。」

        白楚岳先是交代了自己的家庭背景。父母都是高中教师,大哥在市区一间咖啡厅当咖啡师,小弟则是大公司的软T工程师,家境普通,但家人间和乐融洽。接着说起高中原本准备要报考特警,当个稳定的公务员,却因和高中同学Hansen组团一起参加校内才艺表演,误打误撞被娱乐公司相中,才Y错yAn差地踏进演艺圈。

        成名後的生活其实乏善可陈,每天除了工作、吃饭、睡觉,就是无止境的训练再训练,毫无生活可言。年纪轻轻的队长,不论对内或对外,都承受着b成年人更为苛刻的检视跟对待,再加上成名後接踵而来的公众形象、舆论与期待,让他几乎毫无喘息的空间与时间。强撑多年後,心理健康终於亮起红灯,恐慌症像巨大的Y影,将自己严丝合缝地包裹着,让他几乎看不见光,连逃,都无处可逃。

        直到那一天,他来到了山里,被广袤的山林接住,被沈牧棠捡回家。

        最後,和沈牧棠相Ai。

        「棠棠,这些都是实话。」

        「你还想知道什麽,我都会説??」白楚岳眼眶泛红,却仍努力让声音维持平稳,只是尾音还是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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