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nV儿念什麽医生啊?nV儿就是该嫁人。」二伯不以为然地摆摆手。
「你看我两个nV儿,不都早早嫁了?要我说,直接找个有背景的夫家送过去,换来的好处跟资源才叫做可观。上回分院那块地,朝yAn忙了老半天,最後还不是靠牧宜夫家出手?」说完,二伯得意地瞥了爸爸一眼,但爸爸却顾着喝茶,懒得理他。
二伯每次提起nV儿的夫家便洋洋得意的,但沈牧棠只觉得恶心。
如果没记错的话,他两个堂姐都在二十几岁如花般美好的年纪,就嫁给了离过不知道几次婚、将近六十岁的老头。现在二伯还想怂恿大伯,也把nV儿当作交易的筹码送出去,实在是令人作呕。
「哎呦,朝清说得有道理。那你也帮你侄nV物sE个好夫家吧?上回是不是刘家当家想找续弦?」大伯彷佛被点醒一般,立刻开始动起了脑筋。
沈牧芸从头到尾都低着头玩手机,面无表情,不发一语,彷佛谈论的不是她的人生。
也是,他们这些晚辈的人生,不过都是家族利益这块砧板上的鱼r0U罢了,哪来什麽话语权。沈牧棠甚至该庆幸,自己的爸爸沈朝yAn已经是三兄弟里最不丧心病狂的那一个。
「朝yAn,有兴趣吗?你nV儿明年考大学吧?我看也别考了,牧棠已经是准医生了,你後继有人,nV儿直接打包谈笔好交易不是更实际?」二伯那副皮条客般的嘴脸,真的很难想像他是一家私立教学医院的院长,还是备受病患拥戴的名医。
「看看吧,我是有在帮她看婚事,不过大学还是得考,免得掉价。」爸爸表情淡漠,只顾着喝茶。
一听见「婚事」两个字,沈牧荷便低了头,手指紧紧揪着衣摆,肩膀微微发颤,大概是在哭。沈牧棠瞥了一眼,从口袋m0出手帕,悄悄递了过去。要是被爸妈发现妹妹在哭,事情一定会变得更复杂。
那场令人毫无食慾的家庭聚餐最後怎麽结束的,沈牧棠已经记不清了,大概就是一些无耻的利益分赃,或是权贵间的把柄跟八卦。
但回家的路上,爸爸说的话,他一辈子都不会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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