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没想到,这麽久不见,你变化会如此之大。”
不再是那个心高气傲、风光霁月的天之骄子,如今更是为了求他帮一个忙,甚至连自己的贴身佩剑都能拱手送人。
庄回听出祝无话里的讽刺,抿唇之後,只是静默捡起了身份令牌,没有多说些什麽。
尽管他现在做的事情,连他自己都不能保证一定会成功。
可有高笑笑在,他不知为何,会对她持有一股莫名的信任。
或许,是因为她是第一个对他关切照顾的“人”,也或许,是因为旁的一些什麽......
回去的路上,高笑笑难得没有叽叽喳喳在他耳边说些什麽,只因庄回方才的确是为了求人遭受了一番讥讽。
她怕她这时候再出声说些什麽,会让他本就所剩无几的自尊心更加受挫。
等回到西山悬崖石屋准备起参加剑宗大比要带的包袱了,她才问起庄回,晌午的时候打算吃些什麽。
丝毫不敢触碰和祝无有关的话题刺激他。
少年将要换洗的衣物叠好放进包袱内,眉眼间带着一股温和,轻笑道:“你不必如此小心谨慎,以我如今的身份和地位,会遭受那些,也是理所应当。最起码,进行任务要用的令牌咱们拿到了不是吗?”
身前之人明明是在轻笑,可高笑笑却从中体会到一种无可奈何的心酸。
穿书这麽久後,头一次对庄回生出了一种名叫心疼的情绪,眼看他还要强撑着假笑,三两步走到他身侧的榻边坐下,小手碰上他有些咯手的瘦削面,柳叶眼同他桃花眸相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