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回。”

        “好勒,庄.......等等,您说您是谁?”

        庄回拧眉从袖口内掏出装着归元草和固元草的锦囊,重复了一遍:“庄回。”

        整个剑宗,叫庄回的,也就那麽一个。

        也不怪下人不认识,只因距离庄回离开东山已经有一年之久了。

        这一年里他又受了颇多磨链,面上本来带着的婴儿肥也已经完全褪去,面容更为瘦削了些,长相和个头也出现了极大变化。

        是以方才乍一看到庄回,下人根本没认出来。

        确定来人就是庄回了,下人想起方才收到的吩咐和银子,面上再次扬起假笑,言道:“原来是二少爷,不过国有国法,宗有宗规,便是您来了,也得按照宗里上礼的规矩,上了足够参宴的礼才能进去。”

        剑宗这个规矩,庄回是知晓的,主要还是为了防止旁人进来混吃混喝,搅乱宴席秩序,便颔首将手里的锦囊递到下人手里。

        “我知晓的,这是我上的礼。”

        下人将庄回给的锦囊推了回去,笑道:“二少爷,您这麽一个普通锦囊,怕是不能当做礼品收下,最少,也得上一个最少价值五十两白银的礼才能进去。”

        到了这会儿,高笑笑才算是明白,这狗下人是在藉此羞辱庄回,根本是料到以他现今穷困潦倒的现状不可能拿出价值这麽多白银的礼品。

        再深想下去,庄回便是再落魄,也好歹还是庄鹏海的血脉,他一个下人哪里有这个胆子欺辱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