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程的前一天下午，伍茗黎和陈凌带着小墨，三人一起拜访了柳青笙的医馆。毕竟隔天便要启程回雨城了，伍茗黎和陈凌便打算向柳姑娘告别，同时也是来最後一次看诊。
柳青笙先检查了陈凌的腿，外表和骨头都没问题，虽说南方多Sh气，尤其雨城Sh气重，不过只要注重保养身T便无甚大碍。
反倒是伍茗黎的左眼，因为他长年习惯只用右眼，左眼视力的恢复反而让他看东西有重影的问题，偶尔甚至会因此感到晕眩。
他此前从未对陈凌说过，因为他知道只要说出口，陈凌又会开始自责。
就像现在。
柳青笙带着小墨去抓药了，此时不在旁边。伍茗黎被勒令坐在椅子上，正拉着陈凌的手，试图说好话来哄好陈凌。
「凌哥哥，你别难过……柳姑娘说了，重影跟头晕都只是一时的。」
陈凌抿着唇，理智上清楚日後这些症状都会消失，可他还是忍不住心疼。
伍茗黎的语气又柔了几分，「凌哥哥……」
陈凌叹了口气，抬手m0了m0伍茗黎的脸，「我知道。」
伍茗黎眨巴着眼睛，由下而上抬头望着他。
「你早点康复如初，我就不难过了。」陈凌说。
伍茗黎道：「迟早都会好的，凌哥哥何不从现在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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