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回来的时候,身上衣服还是换了一套。
……毕竟满身汗,还是不太舒服的。
「你那眼罩,可以摘了吧。」柳青笙看了他一眼。
伍茗黎愣了愣,才想起自己的眼罩还在脸上。他抬手碰了一下,并不是很想把它摘下来。
陈凌看着伍茗黎抗拒的模样,心里叹了口气,颇有些无奈的向柳青笙开口道:「柳姑娘,今天多谢你了。」
「……那你们多休息。」柳青笙只留下这麽一句话,便转身离开了。
陈凌看着伍茗黎还维持着刚刚的姿势站在原地没有动,他拍了拍自己身侧的椅子,唤道:「茗黎,过来坐着吧。」
伍茗黎的神情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眼神倒是带着一点无辜,他看了一眼陈凌,沉默的走过去,不发一语的坐下了。
身子微侧。
陈凌握住伍茗黎温热的双手,有些担心的问道:「茗黎,你不喜欢自己吗?」
伍茗黎愣愣的眨了眨眼睛。
「……凌哥哥……怎麽会这麽想?」伍茗黎轻声问道。
「因为我觉得,你好像都不把自己放在心上,就算知道自己的眼睛看不见了,却也不想把它治好。」陈凌说道,手中的力道不由得加大了些,他沉声道:「方才柳姑娘告诉我,你的眼睛……要是再晚几年,神经和肌r0U就会僵y到难以治疗的地步,就算配合服药,也无法再恢复到正常视力……茗黎,我希望你好好的……你现在才二十三,未来还很长……何苦为了一点小事把自己的身TGa0坏?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