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寄凌他,怎麽了吗?」陈凌背靠着床头的枕头,有些担心的问。
「也没什麽大问题,他身T好得很。只是你昏迷这五天,他一直没有休息。」张姑娘一边整理桌上的器具,一边无奈的解释,「他坚持要等你醒来,明明连他自己都Ga0不懂对你的感觉,还这麽固执……」
陈凌坐在床上,背後枕着枕头,垂眸正在翻着手上的书。
听见有人开门,陈凌抬起头望向门口。
一道人影从屏风後走出。
那人身穿一身白衣,墨sE的发丝在脑後紮起马尾,用发带束着。左眼用黑sE的眼罩盖着,却让另一眼的光芒更甚。
「茗黎。」陈凌笑了笑。
「……凌哥哥。」
「身子怎麽样?」陈凌浅笑着问道。
「凌哥哥你别抢我台词……」伍茗黎扶额,有些无奈,「我早就没事了。反倒是你b较严重。」
「我挺好的。」陈凌放下手中的书,「就是闷得不行。」
伍茗黎闻言,看了一眼陈凌的右腿,挑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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