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道长,我看你好像会跟你的那把剑……讲话?你听得懂吗?」伍茗黎好奇的问。
「我只是能大概理解它的想法而已。」谢思拍了拍腰间的剑,「打个b方,它的剑身沾到尘土或是脏东西的时候,它会很不爽;我把它擦得晶亮的时候,它会很高兴。」
「原来剑也Ai乾净。」
「废话。」谢思白了伍茗黎一眼,把目光移到跟了伍茗黎一路的那把水蓝sE的剑上头,「它跟着你应该是有什麽目的。也许你可以跟它对话看看。」
「……」伍茗黎一阵无言,看了看那把剑。
「此剑有灵,也能分辨情势,它的主人应该在它身上费了不少心思。它是听得懂我们讲话的,你直接问它就行了。」谢思打量了下那把剑,对着伍茗黎说道。
伍茗黎面带犹豫,不说话。
「你别把它当作普通的剑,小心吃亏。」
「我知道。」伍茗黎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我只是在想要怎麽称呼它?」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谢思从旁边拿起一个水蓝sE的剑鞘递给伍茗黎,解释道:「这是它在你昏睡的时候从外边带回来的。」
伍茗黎接过剑鞘,低头看了看,上头刻着两个字。第二个字就跟刻在他骨头里似的,刺的他眼睛生疼,毕竟他看过太多太多遍──那是陈凌的凌。
伍茗黎盯着第一个字,生怕自己认错字,认真辨认了很久,语气有些不可置信:「……寄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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