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春风镇,能掏出一万两白花花银子的,恐怕只有齐、宋两家了吧。
就连开了多年赌坊的孙疤子,他都未必有这麽大的口气。
她从石墩上站了起来,刚想出去透口气,却见谢逸辰猛的从炕上坐起,直接扑在她身上。
沈长歌吓了一跳,耳畔却传来了他那紧张的声音:“娘子,危险!”
那姿势,和白天护她时竟如出一辙!
沈长歌听了,越发的心乱如麻。
“乖,快躺下。”她试图将这超大号挂件取下,可谢逸辰却宛若长春藤般死死缠绕在她身上。
不管她如何努力,都无济於事。
无奈之下,沈长歌只能抱着他躺在炕上。
大约身上的肉太过柔软,谢逸辰的脸紧紧贴在她的胸口,竟安安静静地睡了过去。
再度醒来时,太阳已经从山後探出了大半个脑袋。
谢逸辰彷佛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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