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刚想逃,却见沈长歌背着谢逸辰站了起来,无数细碎的石块顺着身体滚滚滑落。
“你……没死?”村民们看了,惊的半晌都没回过神来。
沈长歌脸色有些不大好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我没事。你们快去找大夫,谢逸辰受伤了。”
村民们听了,这才跌跌撞撞的向山下跑去。
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中透着一抹光亮,几颗并不明亮的星星彷佛被人遗弃了一般,疏淡地挂在天际。
沈长歌坐在炕前,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已是午夜时分了,可谢逸辰却依旧没有从昏迷中醒来。
奇怪,为什麽会这样?
大夫说过,他只是受了点皮外伤,身体并无大碍。
她也确定过,他眼底的死气并未加重,他的阳寿还有足足三年呢!
一缕夜风吹过,将那昏暗的煤油灯光吹灭。
沈长歌并没有动,依旧坐在炕前的石墩上。
她肤色本就黑,如今更是彻底和无尽的黑暗融为一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