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从石父身上搜出一大包药来。
杨松年打开一看,竟都是些毒药!
这些药他认得。
二十年前,春风镇闹灾荒,地里杂草丛生,乡亲们食不裹腹。
後来官府给各村都发放了用来灭草的药物,但必须按照比例使用。
如果药量过大,那麽这块地当年就废掉了。
当时还是杨松年的爹做里正,因为石父为人老实心细,便将药物交给他保管。
灾荒过後,再没人理会过那些药的事。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就连杨松年也记不起这档子事了。
“竟是你乾的?”杨公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质问道,“你为什麽要这麽做?”
石父咬紧牙关,一脸愤怒的向谢逸辰看去:“还不是因为这小畜生!谢逸辰,我们石家到底和你有什麽深仇大恨,你为什麽非得要致我们家翠花於死地?”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一脸茫然。
这老石头是不是得了癔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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