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掏钱,不管多少钱我都掏!”她吓的脸色煞白,哭着说,“大夫,求求你了,你一定要保住她的孩子啊!”
原以为那肥婆是想敲诈,怎知竟是怀孕了!
谢逸辰也真是恶心,那麽丑的女人,他竟然也下得了嘴!
既然有人掏钱,老大夫也没客气。
他大笔一挥,洋洋洒洒开了张药方。
不得不说,这药馆也是坑。
区区七副药,竟用了石翠花整整十两银子。
将他们送走後,一个学徒凑到老大夫身边,好奇地问:“师父,那女人真的怀孕了?”
“我哪儿知道,她那病奇怪的很!”老大夫斜着眼睛瞟了他一眼,冷笑道,“不过她是女人,怀孕也是正常的;如果没怀,到时候说她流产了不就行了?”
“记着,送上门的钱,坚决不能让它从眼前溜走!”
学徒眼睛一亮,立刻冲他竖起了大拇指:“高,实在是高!”
此时,沈长歌正躺在老刘头的牛车上,缓缓向上水村方向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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