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不能开口,她吼上一嗓子,不把镇上人全都吓跑了才怪呢。
谢逸辰侧脸向她看去,目光柔的似一滩水:“谁说非得吆喝的?”
不吆喝怎麽卖?
沈长歌不禁一头雾水。
谢逸辰笑了笑,拉着她的手向一家酒楼走去。
这酒楼并不大,门上悬着块半旧的匾额,写着“鼎香楼”三个大字。
一看到他,东家立刻笑着迎了出来:“谢先生,好久不见,你身体大好?”
谢逸辰拱手笑道:“已经好多了。”
在生病之前,他就在这家酒楼做账房先生。
东家还想说话,猛的看到一黑脸女人站在旁边,便有些诧异地问:“谢先生,这位是……”
“这位是我家娘子。”谢逸辰笑着说。
东家脸色陡然一变,下意识地後退了几步。
原来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女人,就是大名鼎鼎的沈大祸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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