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可以,只不过事到如今,你又何必再装呢?”他哑着嗓子,一脸嘲讽的向那女人看去,“如果不是我先一步回家,谁知道又会发生些什麽?”
“要杀我们父子很简单,你一刀砍了我们就行,大可不必这用这蘑菇汤来毒死我们。”
一听到“蘑菇汤”,小宝脸色也变了。
他死死地拉着谢逸辰的衣袖,一脸惊恐的向那女人看去。
看到他们父子这般反应,沈长歌一怒之下,端起一碗蘑菇汤便喝了个精光。
她擦拭了一下嘴唇,一脸挑衅的向谢逸辰看去:“无知不可怕,可怕的是自以为是!”
“在我改变主意之前,你还是带着孩子快走吧。如果我後悔了去报官,你应该知道後果的。”
西梁律法对赘婿极不友好,若敢谋杀妻子,定会被千刀万剐。若有带过去的拖油瓶,也会被发配边疆为奴为婢。
谢逸辰脸色陡然一变。
难道,这些蘑菇真的无毒?
他没有收拾东西,只是死死盯了她一会儿,这才拉着小宝的手离开。
沈长歌见状,胡乱将他们东西给打包好,连同那纸休书一起扔了出去,迅速关上了门。
洁白的纸张在闷热的空气中飞舞着,如同断魂的蝴蝶般飘飘扬扬地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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