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歌脸一黑。
这挨千刀的原主,她怎麽连只夜壶都不放过呢?
“娘子,不用的,我自己可以的。”谢逸辰沙哑的声音里明显夹杂着几分压抑。
不过,他真的可以吗?
从这儿到茅房还有一段路,他可以的话哪里还用躺在炕上啊!
“你别下来!”沈长歌想了想,说,“我给你找个东西。”
她匆匆来到外面,在院子转了一圈後,便砍了一截竹筒拿了进来。
一看到她手里的东西,谢逸辰俊美的脸庞上布满了黑线。
“这个还不行?”沈长歌看了,一脸诧异,“那个……如果不够的话,我多砍两截。”
谢逸辰没有说话。
他咬紧嘴唇,脸sE煞白,光洁的额头上泛起点点汗珠。
看样子,他真的很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