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习惯她的节奏。
有时候，我知道她要说什麽。
有时候，她在我开口前就点头。
那些东西变得很自然。
自然到我分不清——
是我变成他。
还是他，留在我里面。
那一天还是下雨。
雨声一样很大。
门口的灯，还是坏的。
她站在外面。
没有进来。
只是隔着玻璃看着我。
「冠哲。」
她还是开口说了。
我愣了一下。
这个名字让我有点不舒服。
但说不上来原因。
我没有回答，但也没有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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