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位者对此决策正沾沾自喜着,而他也在想着该如何处置这些人。
「杀掉?太便宜他们了,驱逐出境?万一他们又再回来岂不是更糟,关到Si?这太浪费牢狱了,不如就把他们卖给贵族当奴隶好了,但是得要在他们身上留下些痕迹才能被世人唾弃,那就在脸上烫个贼字吧。」
当这刑罚传进村民耳里时,村民个个吓得半Si,平时被刀子割到就痛到飞起,更何况还是在脸上烫字!虽然村民每个人都苦苦哀求,但行刑者哪会在乎这些人的哀求,每烫完一个就接着下一个,刑场里顿时哀鸿遍野,润之虽然也被这些惨叫Ga0得心惊胆跳,但他心里却是毫无波澜。
「自己会走到这地步都是咎由自取,怪不得他人。」
听到这里,安诚问了他。
「那你怎麽就没被烫字呢?」
「那时行刑者正准备将铁块压上我的脸时,突然有个人大声喊住手,他的声音跟你有些相像,但我想不起来他的名字跟样貌,只知道四周的人都称呼他为王爷。」
安诚点点头让润之继续说,王爷喊了住手便对这满场的人说这个人本王要了,谁都不准动他。於是润之便被王爷的随从带走了,再之後,村民们便一个个被卖到不同的贵族家当永生永世的奴隶,一辈子都回不去那个熟悉的村庄。
故事在这里停住,润之并非不想再说下去,原因是他压根想不起来之後的故事。安诚见他陷入纠结便不再让他继续往下说。
「想不起来就算了,我想那王爷应该对你不错,不然谁会愿意带一个宵小回家?」
「是啊,我真该感谢他救下了我这条小命,虽然一切都是我自己咎由自取,但为了生活我不得不这麽做。」
说到这事的润之脸sE变得很不好,安诚出於关心便要他回去歇息。
「我看你脸sE不太好,要不我陪你回房间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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