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诚带着润之来到一处悬崖旁,他指着远方万重高山。
「我跟他第一次出游便是这长青山,他跟我说小时候只要他不开心的时候就会跑到这里大吼大叫,反正这里平常不会有人经过,山中樵夫都嫌这里的路太陡峭,通通不愿意到这里砍柴。」
润之站在那悬崖边闭上眼享受凉风拂过脸庞,安诚看着对方飘逸的长发跟被风吹起的衣摆,突然觉得眼前人好像随时会消失,他没多想便冲上前抱住润之,直到熟悉的温度传递到自己身上才让安诚真正放下心,润之被安诚的举动吓到,但他也感觉到将自己拥在怀中的安诚身T微微地颤抖。
润之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安诚的背。
「王……安诚,你还好吗?」
安诚发现自己失态便立刻放手,一脸不好意思。
「抱歉,方才是我唐突了。」
润之对於安诚抱着自己的温度突然离开感到有一些不舍,但他仍笑着。
「无妨。」
两人走着走着,润之突然捡起地上的断枝凑到鼻子旁嗅了嗅,安诚见他如此便发出疑问。
「这树枝怎麽了?」
「这木头唤作白馨木,散发出来的香气像是清晨霜露蒸发出的清香,我很喜欢,可以让我带回去吗?」
安诚笑着点头,他看着润之将那不起眼的树枝放进怀里後便带着他继续在这树林里行走,可才走到一半,安诚T内的绝命蛊又开始发作,他脚步踉跄的扶住一旁的树,润之焦急的想帮他。
「你怎麽样了?」
不过安诚就算是嘴唇发白仍是笑着说自己没事,然而下一秒却是口吐黑血,身T渐渐无力往下滑,是润之撑着安诚的身子才不至於整个人直接跌在地上,他替安诚擦掉唇边的W血,心里想要为他做些什麽却无能为力,他看着安诚痛苦的样子也忍不住紧紧抓着自己心口,希望可以替他分担一些疼痛。
「润之别担心,我这是旧伤复发,因为最近不照顾好自己才这样。」
安诚艰难的说完这话便晕了过去,润之让他倒在自己怀中,现在的他也不知道该怎麽办,只能替他把身子平躺让他b较舒服,润之看着安诚苍白的脸庞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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