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如果……先皇后旧案真的查清楚了呢？」
「你怎麽突然问这个？」苏太嫔替他夹菜的手微微一顿。
「我知道的。」陵瑾安低下眼，看着面前尚冒着热气的汤。
「皇上一直在查。」他的声音很低。
苏太嫔沉默了片刻。
「你……是不是猜到了什麽？」
「从皇上开始查那件事情开始，我便一直在想，当年的事……是不是与母妃有关，否则为何好几次都看您神sE不太好。」陵瑾安没有否认。
「是。」苏太嫔看着陵瑾安许久，才轻轻叹了口气。
陵瑾安的手指微微一缩，即使早已猜到，真正听见这个答案时，他仍然觉得心口一沉。
「您做了什麽？」
「当年……我确实让人送过一碗药给先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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