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术?」玄珩抬眼看他。
「嗯。」乌晟点了点头。
「朔原有些医者JiNg於一种古老的针法,据说下针的位置极其讲究,稍有偏差,便可能伤及内腑,不过这些只是我在朔原时听来的传闻,究竟是真是假,我也无法证实。」
「还有一件事,当时有人说,朔原的某些针法,若配合蘅谷流传已久的古方,能让人无声无息地Si去。」乌晟思索片刻。
众人闻言,神sE都微微一变。
「但也只是传说,我从未亲眼见过,也没有人能拿出真正的证据。」乌晟立即补了一句。
玄珩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桌上那几份资料。
灵冥的巫蛊、蘅谷的古方和……朔原的针术吗?三者本身,都不足以证明沈宁Si於谋害。
可若只是巧合……为何偏偏在同一桩旧案里,留下了这麽多相似的痕迹?
「先列为待查。」玄珩伸手将那几份资料重新拢在一起。
「至於这个,你能帮忙找到灵冥的人,让他们辨认这个是甚麽吗?」玄珩又低头看向那截香线。
「可以,我後日有空,可以过去一趟。」夜星澜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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