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登基後,沈宁被册立为皇后。帝后多年相敬相Ai,在世时素有贤名,与後g0ng诸妃往来和睦,未见涉入朝中党争。
後於生产四皇子时,产後突发病危,最终不治。
沈宁去世後,其母家以年事已高为由陆续辞去朝中官职,告老还乡,自此沈氏逐渐淡出朝局,此後也未再大举入仕。
玄珩看着那几行字,想起大公主曾提起过她,只是寥寥几次。
「母后身T很好,她以前很少生病。」
「她喜欢梅花。小时候,母后总会陪我看雪。」
「可惜四弟从未见过母后。」
玄珩的目光重新落回产後突发病危几个字上,沉默了许久。
若沈宁生前一直身T康健,为何会在生产四皇子後突然病危?可当年的太医、g0ng人早已散去,卷宗之中也没有留下更多记载,十多年过去,当年的痕迹早已被时间冲淡。
玄珩没有妄下定论,只是取出一支细笔,在那一页旁留下了一个极小的标记,待查。
隔日,玄珩收到了一封飞鸽传书,信纸只有薄薄一张。
「玄珩,近来朝局越来越乱,二皇兄与五皇兄都在拉拢朝臣。我身边虽有几个可信之人,却终究势单力薄,有时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