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过,确实如此。」旁边的蜃霁也凑了过来。
「那若配合这种蛊呢?」三人低头看着桌上的药方。
联合院内的界线,便是在这样一次又一次的讨论中,逐渐变得模糊。
而这些变化,也慢慢传到了六族之外,最先注意到的,是那些真正需要医治的人,有人从远方带着重病的族人前来,有人带着多年未癒的旧伤,也有人曾经被判定为无药可治。
过去,他们只能分别寻找三族医者,如今,却可以直接进入联合院,蜃族诊蛊,岭族辨药,玄族查毒,三族医者各展所长,共同商议,原本需要来回数月才能得到的诊断,有时只需要几日便能完成,联合院的名声,也因此一点一点传开。
六族学院中的医毒课程也开始改变,原本各族只教授自己的传承。如今,所有学生必须学习基础蛊理、药理以及基本的毒理与辨毒,最初,学生们自然不习惯。
「为什麽玄族的人要学蛊?」
「为什麽蜃族要学玄族的解毒术?」
「我们又不会离开自己的族。」
「若有一天,你身边的人中了你不懂的毒,你还会觉得没有必要吗?」夫子只问了一句。
没有人再说话。
当玄珩再次来到六族学院时,远远便看见几名年轻族人围在一起。
其中一名玄族少年正拿着一本蛊术典籍,眉头紧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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