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而已啦,这家店是范惜缘律师的法律顾问客户。」鬼岛别扭地笑了笑。「新款的莱姆葡萄酒慕斯不甜,装饰外型也很漂亮,拿来配你自备的甜白酒刚好。」
换上拖鞋,走入客厅,鬼岛慢慢参观着这间乾净、温馨的两房华厦。最後,她的目光停留在窗明几净的卧房,淡淡地感叹了一句:「真好啊,看得我也想搬出去住了。不过……贷款八百万,经济负担不会太重吗?」
黎恬恬站在餐桌旁,借着倒酒的动作掩饰眼底的狡黠,故作苦恼地轻叹一口气:「是啊,负担确实有点重呢。闲置的房间,要不要乾脆出租,让房客帮忙分担一点房贷呢?」
鬼岛看了她一眼,黑眸里似乎没有半点不悦。「哦?那我以後写稿,需要图个清静时,这里倒是不错的旅社,日租算我五百吧。」
「才五百啊?」黎恬恬眨了眨眼,随即笑了开怀。
夜sE渐深,客厅里只剩下一盏暖hsE的立灯。
几杯甜酒下肚後,醉意渐渐游走全身。黎恬恬放下酒杯,整个人软绵绵地陷进沙发里,目光始终牢牢锁着鬼岛。
鬼岛皱起眉头,警告意味浓厚:「黎恬恬,你最好不要借酒发疯。要是敢吐在你新买的手织地毯上,我绝不会费神帮你清理。」
「我没有醉,我很清醒。」黎恬恬的声音很轻,很柔。「鬼岛,你听我说。这些话,是我以前答应过自己,一定要在二十八岁的生日当天让你知道的。」
鬼岛没有应声,一时间,客厅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彼此的呼x1。
「起初,你只是我高不可攀的憧憬。但真正认识你,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可以不必去当那个必须背负流量和销售额的恬愿,也不必刻意扮演不学无术的新人作者天天天晴,我可以只是黎恬恬,那个不懂心机算计的蠢nV孩。」
黎恬恬的眼眶和双颊皆尽发热,但她没有逃避鬼岛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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