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恬恬心头一暖。「谢谢吕老师。请问，我可以拍摄这里的工作空间吗？」
「当然，也欢迎放上社群，多替我们宣传一下。」吕青良笑道。
黎恬恬环顾四周，这里不但有作家赶稿专用包厢，还设有豪华茶水咖啡间、按摩椅视听室，以及数处可以随时停下来休息的柔软角落。
她忍不住多拍几张照片，立即传讯询问鬼岛的意愿。
片刻後，鬼岛的回讯传了过来。
「边撸兔子边写稿？依照生物本能，牠们大概只会在你身上拉屎拉尿。」鬼岛传了一个馒头人摇头的动态贴图。「至於正式签约，我慎重考虑过了，最後还是决定踩煞车。《Ai丽丝任务》全系列预计共有七部，望月砂要求取得十年的全版权授权，对我而言风险太高。最近，阿瑀正在替我制作互动解谜游戏，如果游戏能反过来替累积读者，也未尝不是一条出路。」
黎恬恬并不感到失望。身为共同创作者，她本来就不希望鬼岛为了迁就自己，轻易把珍惜的作品与未来十年的可能x1nGjia0ei到别人手上。只要鬼岛能找到合适的道路，无论那条路通往何方，她都愿意b肩而行。
数分钟後，鬼岛又补叙：
「不过，话不说Si。以後如果有篇幅较短、架构没那麽复杂的作品，我不排斥跟望月砂合作。」
「这种想法很好。」吕青良听完她的转述，爽朗地拍了拍x口。「望月砂成立的目的，从来都不是拘束创作者，而是造福创作者。等她真正准备好，也创作出合适的作品，再来找我们谈就行了。」
黎恬恬轻声言谢，目光越过玻璃窗，看着几只兔子依偎在午後的yAn光下。搬家、新约与下一部作品，一件件悬而未决的事情，似乎都有了清晰的方向。
在正式搬离板桥的前一周，黎恬恬约了范惜缘律师与其夫人，在熟悉的家庭式餐厅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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