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虎nV,果然不同凡响。上次见到你的时候,你才国中生哩!现在在哪个单位服务啊?」
「私人企业,睿恒法律事务所。」田瑗站起身回答,试图从遥远的童年记忆里捞取关於对方的印象。
她太了解这种老警官的套路了。如果把话题停在这里,接下来十成十会演变成「怎麽没继承长辈衣钵呢?」、「田正光主任会很失望的啊」之类的说教。不如先下手为强,另开问句:「您认识我父亲?」
「当然!当年我俩可是警大剑道社的主将啊,他是我学长。」分局长哈哈笑了两声。「我读过之前的地方新闻,又偏巧看到同仁移送到分局的文书,一见报案人姓名,第一时间就想起你了。怎麽?你不当警察,好歹也该去参加奥运的格斗项目吧?」
「分局长说笑了。但如果奥委会愿意增设一个b赛项目,叫做痛殴恶男,无论个人赛还是团T赛,我都很乐意代表国家出赛。」
分局长愣了半秒,随即爆发出更加响亮的笑声:「哈哈哈!你这幽默感,b较像遗传自你母亲梁法官那边呢。」
因分局长一直待在民众等候区叙旧,承办警员显得不太好意思大声呼唤:「田小姐,不好意思,请过来制作关系人笔录。」
田瑗察觉出那警员急切的眼神。「分局长,咱们还是先办正事吧。」
「好、好,不好意思打扰大家了。」分局长对着部属笑了笑,转头对田瑗感叹:「那条巷子刚好是监视器Si角,真是可惜,没能亲眼看见祥和街乡民的英姿,回头我会建请民代争取预算。」
「那就麻烦您了,分局长,对了……」田瑗顿了一下,压低声量:「凶嫌h嘉鸣危害过大,不宜再次纵放。是否可以请您……建请检方声请预防X羁押[1]呢?」
闻言,分局长歛起七分笑意。「发生在自家辖区,我也很无奈。可是你应该知道,羁押可不是我们警察可以g涉的事项,那是法院的职权。」
「我知道,而且在实务上,跟SaO法的预防X羁押要件不容易满足。」田瑗直视着父亲当年的同窗,宛如正准备进行法庭上的攻防。「但由您来打前锋,再加上我父母亲的地位和本事……有时候,想要移山倒海,还是需要一根够力的杠杆。」
天天天晴再度传来讯息,道许姓编辑目前正收治在新北市立亚东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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