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安全无虞後,田瑗从随身小包里翻出一把修容小剪刀,半蹲下身,想剪开缠在他手掌上的封箱胶带。
「1NN的,缠真紧,有够难撕。」她忍不住低声咒骂。
这时,远方街道传来了由远渐近、刺耳的警笛声。
这一次,田瑗没有余力计时。在极度亢奋的肾上腺素作用下,她的T感时间早已混乱,根本无从估算现实究竟过了几分钟。
「这下子,所有出手的人大概都会被以《社维法》移送吧……集T施暴,呵呵。」
坐在派出所的长椅上,田瑗有些自嘲地抿唇苦笑。
她考虑着要不要拨电话给范惜缘律师。「来场集T诉讼吧!律师费请让我用月薪分期扣款。」总之,她绝不考虑联络自家那位高阶警官老爸。要是他知道了,劈头第一句话绝对是:「田瑗!你又在Ga0什麽飞机!」Ga0不好还要再补上一句:「田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想起方才救护车抵达时的荒谬情景,她就有些忍俊不禁。
年轻的救护员们一下车,第一眼便从满地狼藉的散落物与围成圈的人群中心,找到了趴在地上动弹不得的h嘉鸣。救护员还以为这家伙是急需救治的伤者,急忙想将他运上担架。
黎家伯母连忙冲入人群,尖声大叫:「不对、不对!是另一边那个啦!这一个随便他去Si!」
一贯冷漠疏离的大婶,竟在此时显得格外亲切。
口袋里的手机「叮」了一声,她下意识地点开留言,是天天天晴利用社群软T的即时通功能发送过来的。
「鬼岛,你还好吗?有没有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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