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博仁一脸茫然地看着她：「啊，你们不是一起写文章的朋友吗？你不知道她真正的笔名喔？」
「不知道，我只知道天天天晴。」
「我倒是没听过什麽天天天晴，说到我们家的小甜甜喔……」黎博仁耸了耸肩，一副吊儿啷当的模样。「都不知道她天天关在房里到底在g些什麽，不过她好像真的有赚到钱，家里的早餐费、水电、电信费和我妈的健保费，全都是她在支付的。你还想知道什麽？说吧！哥哥都可以告诉你喔。」
「她的本名是什麽？出过书吗？都跟哪家出版公司合作？」
田瑗连珠Pa0似地提问，b得黎博仁往後退了半步。她注意到自己的失态，压下紊乱的呼x1，急忙道了声抱歉：「我先问本名吧。」
「她叫黎恬恬啦，跟我一样姓黎，名字有点恶心，叫恬恬。心舌恬，舌头的舌。听说是她那个不认得几个大字的越南妈妈取的。」黎博仁伸出舌头，用手指点了点。「真奇怪，你们这些网路写手，连笔名都要取得那麽相像吗？一个叫晴愿，一个叫……」
他皱起眉头苦思片刻，忽然一拍额头。
「啊，对了！恬愿！愿望的愿。我想起来了，好像就是这个名字！」
心舌恬，愿望的愿。
黎恬恬的心愿，即是恬愿。
所有证据在此刻以一种近乎粗暴的节奏在脑内相互冲撞。至此，田瑗也顾不得什麽循序推理、逐步求证的大原则了，她现在就想知道答案。
「谢谢！」她加快了语速。「那麽，她是帮别人代笔，还是自己出书？」
「自己写啊！」黎博仁不假思索地回答：「我妈以前问过她，是不是帮其他作者代写，她说：现在的出版社通常不会这麽做，会破坏商誉。你没看到她房里堆了很多吗？估计都是卖不出去，被通路退回来的。你说，写还会有出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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