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想这麽做,答案若不是靠自己一步步推导便没有意义。线头既已露了出来,她自然要一寸寸地向外cH0U丝剥茧。
眼下任何试探都只是打草惊蛇,与其急於拆穿一个未经证实的揣想,不如把注意力放回当前的任务。
「关於入境柬埔寨那段,」田瑗将手肘撑在桌面上,思绪重新聚焦回眼前。「你觉得用什麽藉口伪装最好?工作、观光、留学或研究?」
天天天晴把笔电推往田瑗面前。「非政府组织的志工,或者游客和地陪,这样或许就能明目张胆地在首都周边闲晃……」
「不过,假设当地警方和诈骗集团没有挂钩,许多管制区是进不去的;假设有挂钩好了,即便在里应外合的情况下强行通关,也要承担许多未知风险。」
天天天晴侧着身子,手指悬在键盘上,久久未能敲下。「我曾想到几个脑洞大开的发展:申请电影拍摄权,深入寻常游客走访不到的角落、让程天晴与X感nV督察假扮成nV警官,蒙骗当地的执法人员等等。」
咖啡似乎难以唤回平日的理智与清醒,田瑗在心里轻叹一口气。
这nV孩,写作轻的习X又冒出来了……
「果然不行吗?」见田瑗没有答腔,天天天晴倒也没有气馁。「这边该严谨一些才对,抱歉,是我思虑不周。」
天天天晴低下头,卷翘的长睫毛在晶亮的杏眼前颤动。
田瑗赫然发现,自己好像无法在她面前维持一贯的客观冷静,因为在乎。在乎的程度,已经逾越了平日为自己画设的社交界线,甚至严重g扰对於事实的综合判断。但这份情感难以界定,既不是落魄文人间的惺惺相惜,也不是肤浅的同情。她纯粹不希望这个为了逻辑漏洞熬夜,在难堪家庭里苦苦挣扎的nV孩满怀鬼胎;但更深层的原因是,她无法接受自己居然在情感的驱使下,主动帮对方找藉口。
她不愿一向自负的自己,成为上当受骗的傻瓜。
作家三毛曾写下一段话:「你对我的百般注解和识读,并不构成万分之一的我,却是一览无遗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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