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还残留着几分睡意，鬼岛便叫了一杯深焙黑咖啡，黎恬恬则点了漂浮冰淇淋红茶。玫瑰金sE的笔电外壳，在造型卤素灯下折S出暖橘sE的光。
「对了，昨天……谈到哪里了？」黎恬恬故意绕开「番外篇由她主笔」的话题。鬼岛稍早的回避态度令她如鲠在喉，她不敢再次启口，只能以公事公办的态度试探。
「好像是第一部的尾声吧，程天晴被托付了前往柬埔寨视察的工作。表面上是被委以重任，事实上则遭到了监视，同时也是培训g部的随堂cH0U考。」鬼岛替两人都cH0U取了足量餐巾纸。
「啊，对。」黎恬恬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只好Si盯着开启中的文件档。「过程会安排一名随行督察，如果发现她有任何异状，就立刻处理掉。」
不对劲，就做掉。
黎恬恬不免胡思乱想。现实与虚构的界线竟在此刻变得朦胧，坐在对面的鬼岛，不正是那个随行的督察吗？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正扫视剖析着「天天天晴」的一切，长驱直入她最深处的灵魂。
咖啡率先上桌，鬼岛轻啜一口。「是说，咱们这两天都用来发想《Ai丽丝任务》好吗？不讨论你那本《玩票X质》吗？还是你有其他文章要写？」
这是提问，还是b供？
黎恬恬强撑着笑意，眼睫不断颤动：「啊，其实，我最近接了一些平台的论件计酬CASE，像是协助作者整理企划、撰写出版提案、申请补助资料，偶尔也有帮忙设计封面、美编、文案、排版校对之类的工作。」
「哦？算承揽吗？」鬼岛放下瓷杯，十指在腮边交握。
「呃，对。平台每个月都会推出不少新作品，很多作者只负责写稿，其他出版流程都需要专人协助处理，像是宣传、版权、行销素材等等，国外的授权作品也差不多。」黎恬恬装模作样地抱怨着，顺势为家中的轻收藏找了个好藉口。「为了配合宣传，常常一份文案要来回修改好几次，有时候还得线上开会。」
「喔。」鬼岛的音调沉了几分。「你说的平台，是苍穹文化所经营的寰宇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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